金缕曲_金缕曲 第36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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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金缕曲 第36节 (第2/3页)

苦哈哈地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唉,韶光心想,罢了,小姐命苦,心中能有个念想,哪怕一辈子说不得求不得,也是一种慰藉。

    天上的老夫人啊,你若在天有灵,就多多保佑你这个命途多舛的小孙女吧,保佑她后半辈子再没有伤心事,平平安安,高高兴兴。

    第51章

    六王爷命人围住王妃的住处不许人求见,是为着他要抓燕频语出气。如今燕频语已在郡主的诛心之计下放了出去,金缕再来,便没遇到阻拦。

    何碧君已知道了前两天发生的事,一声叹息,叫陈姑姑准备了些东西,让金缕带去给燕频语,算作添妆。

    “她爹娘是不会再管她了。我既硬做了她的媒人,给她出份嫁妆也说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金缕代燕频语谢过,这才提起垂杨的事。

    “在秦蛟那里?”何碧君有些意外,秦蛟虽然随了六王,性子阴戾狠毒,但无缘无故,不至于找一个丫鬟的麻烦才是。

    “陈辞,你去打听看看。”何碧君刚吩咐下去,又把陈姑姑叫住,“罢了,我亲自去。金缕,你也跟着。”

    陈姑姑应了声是。王妃愿意去找小公子,不管是什么为着因由去见,陈姑姑心中总是乐见其成的。她心底总忍不住琢磨着,王妃毕竟是做娘的人,小公子毕竟是她亲生的骨肉。因为那半岁草,因为任由秦蛟被六王明着教养、暗地磋磨这许多年,王妃心中多少藏着愧悔,如今愿意去见他,不管是因为什么,总是件好事。

    俗话说见面三分情,这话不光在夫妻之间、友人之间适用,母子之间又何尝不是呢。

    金缕在心中做足了最坏的打算,秦蛟的地牢她进过,知道那里头是什么情况。只希望垂杨习武之人,身强体壮,能扛住这番磨难。

    否则,不说燕双双与她情同姐妹,受不得如此打击,便是金缕自己也是一想就忍不住的难受。

    等金缕跟着何碧君来到秦蛟院中,却见秦蛟并没在地牢里忙着打人行刑。他一个人坐在进后院的门槛上,周围没有下人,也没有摆着那些不合身量的高大椅子。此时远远看着他的背影,倒真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。

    何碧君的脚步顿了顿,停在离秦蛟不远的地方。她也直直地看着那个坐在门槛上的背影,半晌没有说话,出了神一般。

    后院隐隐有剑刃铮鸣之声。片刻后,那声音停了下来,一道木木的女声响起:“流光剑,这便是。”

    秦蛟没察觉到身后有人过来,众人只见他的脑袋偏了偏,盯着后院里的某个方向问道:“这剑法,你学了多久?”

    那女声又平平板板地答:“五年。”

    秦蛟又问:“你能教我吗?”

    那女声说:“不想教你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?你教我五年,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
    那女声不说话了,即使看不见人,金缕也能想象出来她那一脸拒绝的神色。

    金缕低声跟何碧君道:“王妃,是垂杨。”

    “谁!”秦蛟猛然扭过头来,恶狠狠地问道。可大约是匆忙之中来不及转换脸色,他想习惯性摆出父亲那般威严冷厉的神情,却收不尽方才与垂杨说话时那一点柔情、一点企盼。

    于是整张脸都有些扭曲,像个正在发怒撒泼的恶童。

    何碧君轻轻吸了一口气,几乎无人察觉,除了站在她身旁的陈姑姑和金缕两人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何碧君又恢复了那一脸冰冷的神色,“你后院的那个丫头,我要带走。”

    秦蛟一愣,先是回头往后院看了看,随即便怒火中烧,腾地一下站起身,仿佛要用躯体把院门挡住一般。

    然而他的身量那么矮小,院门宽阔,他连一半都挡不得。

    秦蛟瞪着他的母亲: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燕小姐的仆人,她是这顾相城里的百姓!”何碧君难得透出些厉色,“你凭什么扣住她?就凭你是秦筝的儿子?”

    秦蛟露出个阴恻恻的笑来:“是啊,我虽然没娘,好歹还有个权倾天下的爹。不过一个女人,一个丫鬟,我想要谁,就能要谁,想要多少,就有多少。”

    何碧君抓着陈姑姑胳膊的手,微微抖了两下,抖得陈姑姑心中一酸。

    从前,王妃对小公子不管不顾,是因为不在乎,不想管。既不在乎,自然也从没纠正过他什么,教导过他什么。

    如今,王妃说出口的那番话,别人或许听不出来,陈姑姑跟了她一辈子,却是听得一清二楚——那是一个与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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