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不是主角_排练场里的心跳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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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排练场里的心跳线 (第2/3页)

即刻赴南境。」

    言芷下意识跪下,动作不慢,却略显犹疑。她刚开口:「弟子遵——」

    沉若澜骤然一转身,打断她,语气像刀锋擦过琴弦:

    「不是这种『遵命』。」

    她站定,转过身,面朝她,眼中无波,却藏有一丝近乎怜悯的凝视:

    「青闕说这句话时,她心里在想什么?」

    言芷一时语塞,刚才的沉浸被抽离。

    「再来。」沉若澜没有动怒,只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「从你抬头的那刻,眼里要有‘我知道你要我去送死,但我还是会去’的意思。」

    她语气仍然是那样轻柔,像教人系领结,却教的是撕开胸口。

    「你不只是服从。你是要告诉她——即使这世界全都不信你,我也会走完你指的这条路。」

    她站在原地不动,但整个空气都像向她聚拢。

    言芷闭上眼,再睁开时,那双瞳仁里多了一层薄雾似的决意。

    她再次开口,这一次声音轻却坚定,像藏着无声的血与誓:

    沉若澜微微垂首,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,转身离开灯下。

    导演终于出声,语气里多了点难掩的兴奋:「可以了。这场过。」

    言芷还跪在地上,胸口起伏不定,却没开口。她不知道自己是被导戏,还是……被看透。

    她一时无法分辨,那句「弟子遵命」究竟是角色的誓言,还是她自己心中,一声无法回头的承诺。

    沉若澜回头望她一眼,语气冷静却不知为何颤了一下:

    「你不是她,但你刚才——有一瞬间,是了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后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聚光灯范围,只留下那道凝住的光,仍打在跪地的青闕身上——

    像一场残酷而华丽的洗礼,刚刚完成。

    排戏暂告一段落,导演与摄影师在旁边低声交谈,调整机位。

    言芷坐在道具阶梯上,喘息未定,手还放在方才跪过的台阶边。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刻,进去了。不完全是「演」,而是像被一双眼睛推进了一道门。

    「起身时肩别再缩。」沉若澜走近,手中拿着她刚才落下的道具剑,顺手递过来。

    言芷连忙站起来接过,道了声谢,正想后退一步,却被对方眼神轻轻一勾:「站住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身段还不够稳。走近顾晏之那场,走得要像一柄剑,收敛又有力。」

    沉若澜说着,忽然伸手,极轻地握住她的肩膀,又顺着脊椎微微一推,像在找一条气的走向。

    「这里,收着气。对,他在你面前时,青闕不是娇弱小徒弟,而是——随时能为她师父诛敌的护剑。」

    她的指尖没什么温度,但言芷却感到背脊一阵燥热。

    「再说一次那句。」沉若澜退开半步,站在她侧前方,微偏头看她。

    「……弟子,愿从此随行,不惧万劫。」

    声音出口前,还是颤的。但刚说完,她忽然感觉到一股细微的张力——那来自沉若澜的目光,冷淡,专注,却在某个瞬间像被什么轻轻撩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说得还行。」她顿了顿,语气轻描淡写,「只是不知道,如果顾晏之站在你面前时,你还说不说得出口。」

    言芷一愣,未及回应,沉若澜已侧过身,像是随口一问。

    「剧本里,青闕第一次动情,不是在殿外,也不是在夜谈,是在战场上见到他护你而来。」

    她回头看她一眼,眼中微光如水:「那时候,她才知道,心是会动的。剑虽为人用,但人,是会疼的。」

    语气没有情绪,但字字藏针。

    言芷一时间反应不过来:「……您是说,那段戏?」

    「不是说戏。」沉若澜忽然弯腰,替她捡起不小心掉落的腰封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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