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_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34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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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34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傅渊说:“滚吧。”

    小老虎不滚,紧跟他后,时不时蹦起来去看姜渔。

    傅渊懒得理,大步走至眠风院,寒露守在外,连翘在屋内。

    傅渊踏进屋: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连翘惊讶得问安都忘了,恍恍惚惚出了门,心还怦怦直跳。

    殿下这是要做什么?圆房?这消息是不是该告诉文雁姑姑?

    没等想明白,就见小老虎也被关在了门外,和她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她做出决定,先守在外面,万一小姐有什么事叫她,还能第一个进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傅渊直奔床榻,本要把姜渔放下,奈何他接受不了穿着外衣上床,所以先将她的外衣扔掉。

    再一看,她中衣不知何时也沾了鲜血,他面露嫌弃,连同中衣一块剥了。

    想起她怕冷,回身走到衣柜前,随意从她的寝衣里抽了一件,给她穿在身上。

    有些薄,但是无妨,他将人塞进被褥里,便要就此离去。

    她的手还死死抓住他衣领,如同抓住救命浮木,迟迟不愿放开。

    傅渊和她讲道理:“我救了你,别恩将仇报。”

    他捉住姜渔手腕,强行将她掰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的五指松开,垂下去,脸陷入枕头中。

    未及傅渊离开,身后忽然传出哭声:“别走……别走……”

    傅渊回头。

    不知道她在哭什么。

    她已经活了,为什么还要哭?

    但不得不承认,他从未见过姜渔哭泣的样子,连成婚那日,他以为她合该痛哭,她却弯着眼眸一笑。

    是以带着几分兴味,他走回床边,非常仁慈地抬起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她的确在哭,但并非他想象中悲伤不已的模样,那双细眉只是轻轻地蹙着,眼睫挂着泪珠,欲落不落。

    她依恋地靠着他手心,喃喃地喊:“娘亲……”

    那滴泪到底落了下来。划过腮边,被他用指节抹去,顺手擦了几下。

    他没碰过女孩的脸,不知道人的肌肤能这么娇嫩,才碰了几下就擦出轻微红痕。

    可不是他的脸,自然就无所谓。指尖无意识摩挲她的下巴,傅渊散漫想道:从河里把她救上来那年,她是多大来着?

    十二?还是十三?

    十五给的调查里说,姜渔的亲娘在她十二岁那年就病逝了。

    此后她对生母绝口不提,明明姜诀宠妾灭妻是公认的事实,她却从不说曾氏的坏话,仿佛什么都不在乎。

    若真的不在乎,今日为何而哭?

    傅渊没有同情心,却不介意让他觉得有趣的人得到几分宽容。

    于是他坐下来,好整以暇地说:“也罢,权当本王可怜你。”

    捏了把她的脸颊:“你又欠本王一个人情。分明还不清,还总是倒霉在我眼前。”

    他换了衣服,陪她躺到床上。她终于不哭了,手指攥紧他衣袖,好像这样就能获得些许安全感。

    傅渊拍她的手,她不松开,再拍,还是不松。

    那便算了。

    梁王殿下许久不做善事,偶然做一次,颇觉自己是个好人,因此心情愉悦,不再计较被她扯住衣袖的事。

    还贴心地寻了个角度,大有陪她熬过漫漫长夜之势。

    只是很快,身侧的人就不满足于仅仅抓住衣袖。

    她贴过来,搂住他的腰,头枕在他胸膛上,舒服地哼了两声。

    傅渊毫无表情睁开眼。

    能容忍她睡在身旁,已经是对她格外宽宏了,岂不知卧榻之侧难容他人鼾睡,吾好梦中杀人?

    以前同榻而眠,她不是很老实的吗?

    傅渊拧眉,撇过脸,一根指头将她推开。

    没一会,她又黏了过来,这次黏得更紧,好似狗啃到骨头。

    傅渊盯着她的脸,思绪在“杀”与“不杀”之间来回。

    杀了,那他寒冬跳河就白跳了,千金难求的解毒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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